如果生气的话。 那就杀了我好了。

镜的手却在微微颤抖，“让你候在外面的人跟着韩慕，然后你把路线给我，我过几分钟按照路线去找韩慕。然后你去警局随时待命，我一打电话，你就让他们出警，我想这点事对你来说一点也不难吧。”

    谢诀清虽然讨厌应昭，但是事情还是拎得清的。他知道自己和韩慕比起来也不会比他冷静到哪里去，倒是应昭可能还有些理智，便点了点头：“好。”

    ……

    “你是想死吗！对着你哥说那些话！”蒋平狠狠地踹了戚云栈一脚，戚云栈整个人蜷缩在地上，身上全是伤，地面上还有一滩一滩的血迹。

    戚云栈被打得有些恍惚，视线有些泛白，他眨了眨眼睛，才看清了东西：“上，上次那个宴会。喷，喷泉边，被我，撞掉手机的那个人，是你的人吧。”

    蒋平一愣。

    “我早就知道你们在监，监视我。”戚云栈笑了笑，“我把，把监控弄坏，就是，就是为了让，让韩慕晚点发现，我消失，是因为我被绑架。”

    蒋平扔掉了手里的烟，蹲下身子，拽住戚云栈的领口把他拎起来：“什么意思？”

    戚云栈的笑容还挂在脸上，却有些有气无力：“我是故意被你们抓到的。”

    “一群被我耍得团团转的傻子。”

    戚云栈说话的声音始终很轻，是努力用气音发出声音来的，却在蒋平耳里振聋发聩。

    戚云栈一只眼睛被打肿着，眯着眼看着蒋平。看着蒋平脸上丰富的表情，心情大好。

    对就这样。

    如果生气的话。

    那就杀了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