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重逢

是你们堵的？」

    「不是。」

    回答她的是沈辞。

    「我们到这里的时候就有了。」

    顾沉的目光落向陆衡肩上的血迹。

    「你的？」

    「不是。」

    「哪里受伤？」

    「额头。」

    「还有？」

    陆衡看着他。

    「你要不要现在直接把我衣服脱了检查？」

    顾沉没说话。

    两人对视两秒。

    陆衡最後还是自己卷高两侧袖子，又扯开领口让他确认。

    「没被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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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晚站在旁边，看懂了两人真正确认的是什麽。

    顾沉随即看向沈辞。

    「你呢？」

    「也没有。」

    陆衡补了一句。

    「我检查过。」

    顾沉这才收回视线。

    林晚看了看四周。

    「只有你们两个？」

    走廊安静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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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衡脸上的神情淡了些。

    「现在是。」

    林晚没有再问。

    顾沉却看向他。

    「你保护的人呢？」

    「Si了。」

    陆衡的语气很平。

    「车撞上消防栓的时候还活着，腹部被碎片割开。我把人带回来处理伤口，没撑住。」

    和他们刚才在一楼看见的屍T对上了。

    「那你为什麽还在这里？」顾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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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衡往沈辞的方向偏了一下头。

    「碰到他了。」

    沈辞推了一下眼镜。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