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停屍间的不许出声

滑。

    四个人换位。四轮。谁也没躺平。趴着，仰躺，侧着，骑着，全过了一遍。压缩机嗡嗡响，盖住了水声。小炉射在前面，精液灌进去，灌得我肚子鼓出一道弧。老周则还不肯射。

    老周操到第五次才射，射在後面，射得我一阵痉挛。他讲：「二十年没射过。」他则把脚踩在我後腰上往下压，脚心全是汗，滑下来又蹬上去，蹬得我往他鸡巴上坐，我自己坐到底，坐得两张嘴都喊不出整话。

    小炉则被我夹着射了一次。我两只脚心夹住他的鸡巴轮流套，套得水溅出来，溅在他脚背上。他脚凉，我脚热。他讲：「阿凛哥，你脚心比火钳稳。」我没接话。

    拔出来的时候两根鸡巴上都挂着白沫和血丝。水混着精液往外淌，淌成一条线，淌进袜口。我尿了。尿在地板上，混在那摊水里。谁也没笑。规矩。

    老灰则把鸡巴塞进我嘴里，含着，操我嘴操到第四次才射，射在我喉咙里。我吞了。规矩。他抽出来，用纸巾擦了我嘴角，擦完搁进桶里。

    台上那位离我不到一尺，眼睛闭着，嘴缝了十一针。两张嘴都不动。屋里四个人都已成年，没一个讲体面话，水声、啪啪声、压缩机嗡嗡声混成一锅。

    老周蹲下去，拿拖把把地板拖了，拖完立在门後。他拖得慢，拖得乾净，二十年没拖过地，手不抖。他讲：「阿凛，明天那具，你化。」我讲：「哪具。」他讲：「我那格旁边那具。你舅舅。」

    我坐在凳子上穿袜子，袜口沾了水，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