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馆长守格双龙拳交足交TX灌精

他签牌的手。

    他擦我腿根，擦到内踝，擦到膝弯。他擦到穴口。穴红肿，穴唇翻着一层，穴口圆着，两夜的拳交撑的，合不拢，含不住精，往外冒。他讲：「谁撑的。」我讲：「记在牌上。」他讲：「牌上写的是我。」

    他俯下去。他舌头细，比舅舅的滑，比师父的软。他舔我穴唇，一圈，又一圈。他舔到穴口里头，舌头往里顶，顶到昨夜拳交撑过的地方。我腰抬了一下。他讲：「抬腰不算应。」

    规矩：穴认亲，穴不认牌。规矩：写牌的手也算血脉，血脉同穴，叫乱伦。没人讲过这条。他讲了。他讲：「我写你的牌，我算你血脉。」我讲：「你乱伦。」他讲：「乱伦不认亲，认桩。」

    他舔得深。他拇指分开穴唇，舌头跟着拇指进去。他讲：「你穴里有七个人的精。」我讲：「你数过。」他讲：「我数过。」他把穴里的精舔出来，咽了。他讲：「我咽，算半桩。」

    小炉端壶进来。他把壶嘴抵住穴口。他灌。精是温的，稠，一股一股顶进去。他灌得慢，一边灌一边用另一只手掰我的脚趾。他讲：「足交不算桩，算补。」他把一根东西夹进我趾缝，用我的趾缝夹着抽插。他讲：「补也记守夜的名下。」

    馆长把我的腿压到我胸口。他从我穴里抽出舌头，把一根塞进穴口。他讲：「我先。」他抽插，一下一下，稳，像他签牌的手。他讲：「你穴比我签的字难落。」

    老鬼推门进来。他身后跟着抬案的、火化的、舅舅、师父老周、小满。老鬼讲：「底层查夜，六个活位一起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