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幕/终点/04

印记。

    苗红撒娇道：「这种油是不能用来抹脸的。」她抿了一把并不太好闻的机油，看向那架前置引擎盖敞开着的飞机：「这飞机能飞吗？」

    「所以我把它仔细检查了一遍。」慕虹抓起抹布擦掉手上的油，将引擎盖锁Si。她略带自豪地说：「好了，完工。」

    可这却加重了苗红的担心：「前两天掉到沙漠里的事情我还心有余悸呢！我怕我患上了飞机恐惧症。」

    慕虹的眼神专注起来：「我的检查很仔细。」她跑去水池，在冰冷的水中快速洗乾净手，再跑回苗红身边：「我已经把情况汇报给了它，它也返回了路线安排。」

    苗红早已不关心什麽路线安排，她知道这并不是听天由命的感觉，也不是绝对的信任，而是一种对自己的未来冷漠的不关心。她用最简短的语气回应着，却不再听慕虹具T说了些什麽，或者只是听从着要求机械地完成自己需要做的事情，b如把包收拾好。

    「北半球？好远呀！」苗红知道这架飞机也只是中转。

    轻型飞机的噪音极大，苗红听从指令戴上那个笨重的耳机，躲避yAn光的眼睛望着慕虹熟练的驾驶。积雪的跑道并不会对这样的慢速飞机造成影响，轻盈却又单薄的身T很快升向天空。机库变小了，跑到变小了，围栏看不到了，大山的轮廓远了，苗红感到自己又一次T会了离开家的感觉。而慕虹只希望之後的旅程会一帆风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