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伍章｜北冥帝之子｜

火光映在那双眼睛上时，他才看清——那并非人族的瞳孔，而是细长分叉的蛇瞳，在昏暗中泛着冷光。

    蛇瞳少年身旁，还站着另一人。

    那人披着一件白sE大氅，衣料与地牢的W浊格格不入，像是误闯进来的一抹雪sE。面容苍白，眉眼却极为温和，唇角噙着淡淡笑意，看起来病弱得彷佛风一吹便会倒下。

    可他站得极稳。

    江轩雪目光在两人身上停留片刻，便收回视线。

    白氅男人向前一步。铁栏投下的Y影落在他脸上，那双眼却亮得异常。

    「你就是江仙师？」那男人的视线在他身上停留得久了些，不像打量猎物，也不像看待囚徒，短暂的沉默在地牢里被拉得很长。最後，他才又道：「敢问江仙师，是否愿意与我行一场交易呢？」

    「交易？」江轩雪抬头看向男人，语气不动声sE，「我甚至连你是谁都不知道。」

    「在下北冥帝忽尔多之子——忽尔珩。」男人微微颔首，行的是人族礼数，动作从容，语气却并不卑微，「虺曾与我提过江仙师。」

    「是你派他来杀我，想夺海上清晖？」江轩雪本就有所防备，此刻眸sE更冷了几分。

    「不。」忽尔珩回答得很快，「海上清晖是北冥帝亲自下的命令。」他像是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