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宅书屋 - 综合其他 - 黄色碟片在线阅读 - 017 光明路()

017 光明路()

沌的快感,酥麻的,让他惧怕的,分辨不出这股情绪是抗拒还是渴望,肉棒一操进他的软穴里,他就吐出一声呻吟,再骚再浪也全粘在了吸光的黑色胶带上消失不见。他还是第一次这么安静的做爱,身体、叫声,如果这是做爱的话。

    “操,这么紧。喂,你到底有没有操这骚货?”他笑道:“真的假的?跟那样的鸡巴也能爽,太骚了,我看插根烟进去这骚货照样也能高潮。”

    说脏话好像能助兴,权朝野感觉到埋在肉穴里的鸡巴越涨越大,撑得甬道又酸又麻,来回不停地鞭挞着内里的软肉,高热的穴道高热的肉棒,要摩擦出火般交融在一起,为了得到快感又被迫分开。

    权朝野的喘息愈发粗重,啃咬他乳头的人被乳肉撞了几次后伸出舌头悬在半空,一动不动那水光艳红的乳头就迎合般往他舌心上撞,他再随之自上而下猥琐地舔弄一下,粗糙的舌苔刮得乳头麻痒,柔韧的胸肌呈现出一种男性化的丰满,似乎有乳汁埋藏其中。

    他猛地仰头,蹭他眼窝的人本就在即将喷发的边缘,被他一蹭,暗骂一声将精液撒尿般悉数撒在他的脸上,浓稠的液体顺着他线条英朗的脸黏腻地缓慢流下。

    他并非有意仰头,因为无法自制的高潮,快感堆积最终攀上天堂,从他穴腔里吐出阴精,前端阴蒂下的尿孔也呲出大量潮液。

    带他上天堂的肉棒没有即刻给他个痛快,蛰伏在他的阴道里,耐心等待穴内绞精的抽搐停下,才再次动起腰侵犯着高潮过疲惫的肉穴。

    身上的人恶趣味地说着:“难受吗,这才是强奸,你刚刚还是太爽了。”

    花穴酸麻的异物感让权朝野难受得闷哼几声,扭着腰想要减轻这种痛苦,不是为了逃窜而是为了挣扎发泄。操他肉穴的鸡巴很满意他变相的迎合,没折磨他多久就泄了进去。

    权朝野被烫的阴道深处的软肉一跳一跳,浓精潺潺地没入股缝,他又被忽地捞起腰,翻转成一个臀部高翘的跪趴样,畜牲交媾的母狗样。

    精液受着重力流,又往前糊满了尿孔阴蒂,将熟红的缝隙统统填满,有人抹了两下黏糊的逼口,还在吞吐着灌进去的精水,似乎是讨厌指尖的黏腻感,又把沾染的淫液携在腿的内侧,换上自己同样生长在私处的鸡巴,插入被操开的湿软巢穴。

    又有人把鸡巴从胸前挪到他手臂与后背的缝隙处操弄,脖颈也变成了鸡巴的淫具,每一块皮肉都好像被强奸侵犯着,像是要把他调教成随便碰到哪处就会高潮的性奴。

    这根也开始律动了,的确比上一根更粗更大,还更有经验,一进去就四处寻找捣弄,操到某处后权朝野不情愿的抬臀想要躲避,却挨了一掌,这个交配的姿势让他饱满结实的两瓣屁股彻底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随人掌掴。操他的人扇了一掌后将臀肉合在掌心中大力揉弄,蜜穴里混杂的水不知道是被鸡巴操出的还是自己发骚流的,亦或是两者都有。

    强奸犯抓着权朝野结实有力的腰肢,要命地捣着他g点操,直奸得他爽利地痉挛流水,逐渐接受了一波比一波猛烈的快感,灵魂被撞出肉体,凝视着恬不知耻吸附着鸡巴的交合处,他这才生出一种被人看光的羞耻感,紧张地缩了几下肉道,换来一声又一声叫骂,骂他是母狗婊子,被强奸还这么爽,真是个名副其实的骚货,天生就该当鸡巴套肉便器。

    权朝野注意力无法集中,听不清身上的人慷概激昂的羞辱脏话,当成吵闹的纯音乐,下身传来的酥麻快感让他大脑放空,在混乱的背景音里浮浮沉沉,他不禁想到后面还有几个人在排队?下一个人的鸡巴会有多大?能一下就把他推到顶峰吗?

    他被破开子宫的痛意蛮横地拉回轮奸的小巷,子宫被侵犯的感觉让他生出一种剧烈翻涌的反胃,身后的人被宫口肉穴呕吐般的痉挛逼出了精,灌入子宫,即将从喉咙涌出一堆不明物体,里面有苦诉、咒骂、权朝野今生此刻想要爆发的所有负面情绪,从子宫传来,一路生长至他的胸腔,被不知道何人的精液滋养,开出一滩丑陋的花。

    权朝野浑身颤抖着,那份不甘痛苦最后也没有结果,倒流入他的身体深处不见踪影,凭空消失就像从未存在,可感觉已经深深刻入他的骨血,烧出一片焦黑的土壤。

    他想要尖叫,却无法追溯这其中的原因,每件事都应该有个缘由,他为什么想要尖叫,为什么想要哭。他似乎有些明白了,因为伤心,可为什么会伤心?

    这时最后一根鸡巴抵上了他大开的穴口,一个无比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细声说道:“别害怕,是在拍戏。”

    权朝野那一瞬间几乎上不过来气,他仔细端详,才能从漆黑织布的缝隙中观察到一点来回晃动的光,他闭上眼,那光就穿透他的眼皮灼烧他,终于他再次急促起伏着胸膛,没有令人愉悦的高潮,只有沉窒的闷痛。

    他用仅剩的力气抬起头,碰到近在咫尺的李思斯,用被封紧的嘴去蹭他,像是在索吻,李思斯似乎每次都能猜他所想,撕开了禁锢他的胶布,做完这一切他好像用尽了所有力气,瘫倒在地,好不容易得到的第二个呼吸口也小心翼翼。

    李思斯近距离看着他的唇,鼓起的唇肉显得丰满又性感,权朝野颤抖着要说些什么,色情的口一张一合好像在吞精咽液,他确实咽了下自己的涎液,凸起的喉结来回滚动着,他呛了几下,软骨难以忍受的随之颤栗,把常人会说的反抗恶骂都抖了下去,只发出一个饱含情欲的浪荡音节:“啊……”

    权朝野呼出的气体打在李思斯脸上,无色无味,带来无边无际的燥热,周围一切都像是盖上一层高饱和的粉,旖旎情色的粉。

    他要去把权朝野的眼也解放,在碰到黑色眼罩的一霎那,权朝野扭头躲开了。

    双腿盘上强奸犯的腰,交叉在一起将李思斯压得更低,更接近他。他歪着头,侧脸有一小片干涸的精液,还是那副被干坏的无望表情,他低声道:“全操进来。”

    他想如果李思斯不听他的那他就破口大骂,让这场似真似假的轮奸戏拍不下来,骂殷竹——

    李思斯全放进去就要挤入他被前人凿开的宫口,再次被进入权朝野摸索不到曾经凶猛的情绪,他感到不解。“啊!哈啊……”权朝野在喘息间短促地问道:“为什么?”

    “钱。”李思斯告诉他,依旧是悄悄话,这次他会错了意,肉体拍打的水声遮蔽了其他人的耳朵,如果他操的更重一点,权朝野就得不到回答。

    众人听着一声高过一声驯良的呻吟,颇有些懊悔怎么不早点解封他这张嘴。有人掐着他的下巴吃食他甜腻的淫叫,跟他亲得难解难分,有人问道:“这婊子的口水有这么甜吗?”

    李思斯违背本心,他不喜欢男人,操权朝野他要想着女人才能硬,尽管如此他还是把精种一滴不落地射在权朝野的子宫里才拔出。

    换人后权朝野尝试分辨哪一双是李思斯的手,他的嘴也可以用了,下身插着两根尺寸较小的肉棒,却全然不知李思斯根本没有上前。

    ——

    有阵风从权朝野身边刮过,轮奸已经停了有一会儿,那人蹲下凑进,两指嫌弃地拨开他半边结着精块的眼罩,权朝野才看清这是殷竹。

    他的目光长远地掠过殷竹,遥望眼前被楼房挤压出的一片狭窄黑天,幕布一样厚实,紧紧地包裹住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