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录音笔没关桌下足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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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哥的手指头在裤裆里捏住，往上一提。他喉咙里出来一个很短的声音，他把这个声音改成清嗓子，咳了一声，咳得很响。

    曾小燕抬头看他。岑哥说烟呛的。

    秦国栋在窗边掐了烟，走过来，说你们录完没有，我下午还有个训练。曾小燕说录完了，最后请老板娘说一句收尾的话。

    秦国栋站到桌前，把抽屉里那份共建协议抽出来放在桌上，说老板娘，顺便说一句，下个月咱们队门口要挂牌，便民服务站，你这个摊子也在里头。

    陈秀兰说好。

    曾小燕说老板娘，你对着镜头说一句，给观众留一句。

    陈秀兰站起来，两只手在衣服下摆上扯平。她对着镜头，想了两秒，说，队里的人保平安，我给他们留一口水一口烟，这个话我讲了七年。

    岑哥这时候在她椅子后头把腰往前顶，顶在自己脚背上，顶到陈秀兰椅子腿的横档上。陈秀兰最后那半句话音调往上抬，尾音挑起来，一句这个话我讲了七年，尾音往上挑，跟视频里那句要得不一个调。

    老麻把机器放下，说这条好，这条留着。

    岑哥从沙发上站起来，腿有点打软，他走到墙边，扶着墙站了一会儿。陈秀兰弯腰把地上的鞋捡起来，把袜子从岑哥裤兜里抽出来，塞进自己兜里。

    曾小燕收拾录音笔，按下开关，红灯灭了。她把录音笔放进帆布包，拉链拉到一半又拉开，把录音笔拿出来看了一眼，说这个笔今天电量不够，中间我调了两次音量，回去得倒一遍。

    陈秀兰说倒一遍做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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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小燕说倒到电脑上，挑干净的段落。

    岑哥在旁边说，里头要是有杂音，你剪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