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办公室沙发双龙入洞谈成永久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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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街道办的干部说这条街是消防通道，门口不能摆。

    秦国栋说便民点写进共建协议，摊位的产权责任归队里，街道只管通道宽度，通道宽度我量过，马路牙子里头一米五，车头能过。

    街道办的干部说那招牌。

    秦国栋说统一招牌，便民烟摊，不许挂杂牌。

    街道办的干部说那她算不算无证。

    秦国栋说协议里写清楚，乙方已成年，独立承担经营责任，队里出证明，街道备案，不算占道，不算无证。

    街道办的干部把笔停住，看了秦国栋两秒，说秦站长你这个条款是你自己想出来的。

    秦国栋说我想的，队门口天天有人摆摊，堵不堵我说了算，卖不卖得下去也我说了算。

    街道办的干部在纸上写了两行，跟旁边的人小声说了几句，回头说可以，备案我们收，租金归队里后勤账，一年一签改成三年一签。

    陈秀兰坐在椅子上，两只手放在膝盖上，指头互相掐。她开口，说三年一签我认，租金我照交，招牌我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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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国栋把笔递给她，说签这儿。

    陈秀兰签字。她签字的时候手抖，第一笔写歪了，她把纸往桌上按紧，重新写，写完把笔放回桌上。

    街道办的干部签完，把一份协议装进文件袋，说一个月之内牌子做好送来，做出来之前不许挂别的。

    三个人走了。岑哥把门带上，插销插上。秦国栋走到桌边，把桌上散开的收据一捆一捆收好，橡皮筋扎上，交给陈秀兰。他说老板娘，你的账你自己收好，这个本子上的名字，队里的人欠的，我给他们清。

    陈秀兰说队长，那三十七块……

    秦国栋说岑二那页我给他清，别人欠的我也清，队里的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