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剪完彩车库双龙旧地重游亲娘撞见

人僵在担架头。秦国栋站在担架尾，两只手掐在她胯骨上，掐得四个指印。

    门闩从外头拉开，门开了一条缝，岑二把门推开半步，侧身进来，回头说娘娘你慢一点，地上有水。

    王凤仙拄着竹棍进来，背篓还背在背上。车库里那两盏灯的光落在她脸上，她把头往担架那一面转。

    担架上的样子她看不见清楚，她看见的是一个人趴着，一个人的腿抬起来，另一个人的背影挡在担架尾，担架响，铁杆响，地上有一块垫布。

    岑二在门边站着，一只手还扶在门上。他张了张嘴，没出声。

    王凤仙把背篓从肩上卸下来，岑二伸手接住，把背篓放在门边的地上。

    王凤仙说这个是演练。

    岑二说对，娘娘，这个是演练。

    王凤仙说演练我不看，我看不懂。她把竹棍往地上顿了一下，说上回我在电视上听见这个声音，就是这个喘法，你们演练也这样喘。

    岑哥趴在担架头，脸埋在她肩膀上，肩膀抖。秦国栋在后面把腰压住，压住不动，两只手还掐在她胯骨上。

    王凤仙说你们演练你们的，我出去。她转过身，往门口走，走到岑二跟前，说小伙子，你把这个门带上，外头风大。

    岑二说娘娘我送你到摊子。

    王凤仙说我认得路，我摸招牌摸得着。她说我闺女已成年了，不用你们队里送，你们演练你们的，我在摊摊上剥洋芋。

    岑二把门带上，门闩落下，脚步声往门外去，竹棍点地的声音一下一下，走远了。

    车库里静了三秒。

    岑哥从她肩膀上抬起头，说老板娘，你娘来了。

    陈秀兰的两只眼睛睁着，眼皮上一层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