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器材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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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身后跟着五个新训的，一个个二十往上，全已成年。

    她说岑哥，查内务。

    我说政委我小卖部在队门口，不在库里。

    她说今晚库归你，库就是你的内务。

    段野站起来，喊了一声到。

    她看他，说段野，你立正干什么。

    他说报告政委，习惯。

    她说你习惯没改，退伍四年了。

    她说老规矩，你站我前头。

    段野往前站了两步。

    她说段野，你上铺那回的手艺没丢。

    段野说报告政委，没丢。

    她说今晚检查。

    库里的兵全笑了。

    她把作训服外套脱了，里面一件背心。

    她说岑哥，你过来。

    我过去。

    她说岑哥，你就是那个卖烟的，证件男。

    我说政委我是岑哥。

    她说我看过你证件，三十七，改的。

    我说对，改了六年。

    她说我改了八年，你反着我。

    我说政委你是男改女。

    她说我是男改女，你是女改男，咱俩凑一对。

    她把手按到我大腿上，按了一下，指尖往我后庭口上抹。

    她说岑哥，你后头今天洗了没有。

    我说政委这是库里。

    她说库里才检查。

    她把手掌按上去，抹了润滑，整只手往里压。

    她手掌宽，当过兵的手，掌心一层硬皮，压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