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车库演示拳交开路双龙入洞

周队长让广播播通知，下一批参观团十分钟后到，车库清场。人往门外退，退的时候地上那滩水被鞋底蹭开，蹭成一条一条的白印。陈秀兰从担架上下来，脚一软跪在地上，扶着担架的把手才站起来。她走到车库后头的水池边，开水龙头冲了腿间，冲完用围裙擦，擦完才发现围裙上全是精水。

    她回到烟摊，腿还是软的，蹲在冰柜后面喘了半刻钟。老蒋来拿汽水，一次搬走三箱，说下午还有一场绳索救援的演示，让她过去。她说我不去。老蒋说给你加两箱。她说加四箱。老蒋说成。

    下午两点，第二批参观团进了院子，人比上午还多。车库后面的空地上架起一副三脚架，横梁上垂下来一条救援吊带，橘黄的尼龙，四个环。周队长说这场演示高空吊运，需要一个体重适中的配合人员。陈秀兰本来蹲在冰柜后头，被小蒋隔着人堆叫进来。她说不干，周队长把四箱汽水搬到她摊上，码得整整齐齐。她站在吊带底下骂了一句，骂的是小蒋，骂完把罩衣脱了。

    吊带从她腋下穿过去，四个环扣在胸带和腿带之间。绞盘往上一摇，她的脚离了地。腿带勒在胯骨下面，两个奶子被胸带压扁，乳肉从带子上方和下方各鼓出来一圈，乳头硬得顶着尼龙。她的两条胳膊被吊带的环夹在身侧，手腕朝上，像肉铺里挂肉的姿势。围观的人仰着头看，太阳把她的影子投在地上，影子随着吊带慢慢转。

    第一场是检查。小蒋仰着头解她的腰带，腰带一解，她下半身只剩那条旧棉布内裤，布已经湿透，颜色深一块浅一块。周队长说，模拟伤员下肢悬空，检查会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