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退出条件

    地下场入口那道铁门，一如记忆里那样生锈、沉重，开门时还会带出一GU混浊的铁粉味。

    炀呈报了假名，领了号码牌。从走廊走进场馆时，灯光还没全亮，只有上方几排泛h的筒灯照出中央沙袋的影子。

    观众还没坐满，声音却早已混乱。有人在角落cH0U菸、有人打赌，有人朝拳台大笑喊话。

    炀呈站在後场角落，低头换上拳鞋，手绑带只绑了一层。

    没人来通知对手是谁，也没人排时程。

    一切都不对劲。

    这不像是场正常的地下b赛——气氛太安静，动线像是为了他而留。

    他皱着眉往场边走，一路从昏暗走进灯光下。空气闷得像堵住了，耳边传来的声音忽远忽近，像有人调小了音量。

    直到他走进观众席通道，才看到那排熟悉的背影。

    黑sE高领、深蓝外套、双手cHa在风衣口袋，侧着身看他，眼神像刚好停在「观察实验动物」那一格。

    是唐曜。

    炀呈脚步没停，直直走过去，声音从牙缝挤出来：「你怎麽在这里？不是有b赛？」

    唐曜慢吞吞抬眼，语气懒得像在应付：「有啊。」

    「那你的对手呢？」

    「换了。」他像在讲天气一样，「因为你来了。」

    炀呈的肩膀整个绷起来：「你什麽意思？」

    唐曜稍微往前一步，低头看他，语气仍然轻：「你以为是通知出错？还是会错意？……都不是，是我取消了。」

    「……你找人骗我？」炀呈的声音哑哑的，没高起来，但喉间像卡了火。

    唐曜没有说话，只是慢慢转过身，走向他。那步伐平稳得像什麽事都没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