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远方，也不只大海(3)

容在镜子里被灯光照得很亮，带着一种“那我就不用再忍了”的放肆。

    “那露露告诉我。”他的声音带着蛊惑，每说一个字就顶一下，“还有哪些，更过分的？”

    严雨露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她认不出那个人。那个nV人眼尾泛红，嘴唇微肿，身上全是痕迹。那是她，又不像是她。

    “你说——”她的声音在喘息中被切割成碎片，“‘你知不知道……你0的时候……里面会绞，绞得我好想……Si在你身T里’。”

    邵yAn的呼x1彻底乱了。

    “还有呢宝宝？”他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你还说‘你每次叫我名字的时候……我都想把你C得更狠’。”

    邵yAn的的节奏变了，更重更深，撞击的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钉在镜子上。

    严雨露的眼泪被撞出来了，一波一波地顺着脸颊往下淌。

    “邵yAn——你还说——”她的声音已经不像自己的了，“‘你要不要……和我交往？”

    邵yAn的手指扣紧了她的腰。

    “那露露你……”

    他看着镜子里她的眼睛，声音哑得不像话。

    “……可以做我的nV朋友吗？”

    镜子里他的眼神里有期待、有紧张，还有一种等待了太久，近乎疼痛的温柔。

    严雨露看着这样的邵yAn，眼泪再次掉了下来，但嘴角是翘着的。

    “……嗯。”这一次她选择直面了她和他的感情。

    “可以的。男朋友。”

    &0来得b浴缸那次更猛。她的内壁绞紧了他，手指在镜面上滑了一下，整个人往下坠了半寸。

    邵yAn没有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