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野战玉米地

屁股，说：“骚货，干够了没？”王大山瘫在地上，喘得满脸通红，手撑着地想爬起来，腿抖得站不稳。他低声骂：“你他妈……禽兽……”王苗笑得下流，站起来提上裤子，鸡巴还硬着，顶着裤裆鼓鼓囊囊。

    王大山趴了一会，缓过劲来，爬起来拉上裤子，衬衫敞着，胸口全是汗。他看了王苗一眼，眼神复杂，低声说：“操，回去洗洗，太脏了。”王苗扛起锄头，走过去搂了他肩膀一下，说：“老东西，走吧，晚上接着干。”王大山没吭声，低头往外走，裤子湿乎乎地贴着腿，屁股一扭一扭。

    王苗走在前面，王大山跟在后面，两人一前一后出了玉米地。太阳还挂在天上，热得人头晕，王大山的裤子湿透了，黏在腿上，走路有点别扭。他低头看着地，脑子里乱糟糟的，屁眼火辣辣地疼，刚才被干得太狠，腿到现在还抖。王苗回头瞥了他一眼，笑得一脸贱，手伸过去拍了他屁股一下，说：“老东西，走快点，磨蹭啥？”

    王大山瞪了他一眼，骂：“操你妈，别碰！”可声音没啥力气，腿一软，差点绊倒。王苗伸手扶了他一把，手故意滑到腰上捏了捏，说：“瞧你这熊样，干一炮就站不下了？”王大山甩开他手，低声骂：“滚，老子不跟你扯。”他加快脚步往家走，裤子摩擦着大腿根，疼得他皱眉。

    回了老宅，王大山一屁股坐院子里，喘着粗气。王苗扔下锄头，蹲到他旁边，点根烟抽起来。他吐了口烟圈，盯着王大山汗淋淋的脸，手伸过去摸了摸他胸口，说：“老东西，刚才叫得挺骚，咋不承认？”王大山拍开他手，骂：“操，别瞎说！”可脸红得跟啥似的，眼神躲着不敢看。

    王苗笑了一声，站起来往屋里走，扔下一句：“晚上洗干净，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