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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蛮蛮飞走了，但崽崽是他的，他要心狠一点，最好让他断了跟妈妈有关的念头。

    “崽崽，她不是妈妈。”

    “她只是，和妈妈长得像而已，你妈妈她，已经去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要很久以后才能见到她了。”

    顾予不知道自己说这些话时表情有多难看，镜片反S的灯光，像是有泪在闪。顾司远从床上爬起来，腿腿扑腾两下坐到爸爸怀里。

    “爸爸，你不要难过……”他学着爸爸的样子，m0m0爸爸的脑袋。

    “……我以后…呜…不要妈妈了……我只想和爸爸在一起…”

    顾予心中一痛，他摘下眼镜，亲吻崽崽的头发，又用下巴轻蹭他的额角。

    在他糟糕的生命里，只有这个纯洁无瑕的宝贝，是唯一的礼物。

    祁满回到家中翻箱倒柜，在一个放着诸多陈年旧物的箱子里翻出了积灰的老手机，拔出电话卡。

    万幸，万幸，七年过去，号码竟然没被收回重新流入市场，她把欠缴的费用全部补齐，等待顾予的消息。

    一分钟，七分钟，一小时，三小时……

    祁满焦虑地等待着，还没有检查完吗，那个孩子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

    “蛮蛮，蛮蛮？”

    多多做好饭了，叫蛮蛮没人应，他指挥念南去喊妈妈吃饭，念南在厨房给他当小帮手，顺便偷吃，念南跺跺脚，背对着爸爸，说不去。

    多多觉得新鲜，母nV俩闹别扭了吗。

    “妈妈得罪你了？生妈妈的气呀。”

    “哼，反正我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