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有）

    白蔹的意识仿佛脱离体外，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走向未知。

    要怎样描述那个存在呢？

    黑洞？被火焰炙烤扭曲的空气？金光？

    白蔹看到了。

    但她无法描述。

    她的手伸向祂。

    就在那一刻，白蔹感觉到被注视。

    「……我被看到了。」

    刹那间，意识回体。她的手僵在半空。

    祂看到了你。

    所以你也可以看到他。

    来不及低头，她看到了他。

    然后一切都消失了。

    “不可直视尊上。”寒默声的劝诫在脑子里一闪而过，无影无踪。白蔹愣愣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他完美符合白蔹的一切幻想，不如说，他就是白蔹幻想的那样。

    他一动不动，好似雕塑。明明他没有看向她，但白蔹始终有一股被注视的感觉。

    在这样的注视中，白蔹走了上去，她伸手钳住男人的下巴，迫使他转头看向她。

    那一瞬间，不如说，那之后的一段时间，白蔹脑子里都一片空白。

    “不可直视神。”

    祂将映照出你内心的欲望。

    ……

    白蔹钳住男人。她的另一只手顺着男人的衣领往下摸去。

    眼前的存在完美符合她的癖好。

    白发红眸，一袭白衣规规整整套在身上，恨不得一丝肌肤都不露出来。但偏偏这样禁欲淡漠的人，拥有一片朱红水润的唇。

    白蔹吻了上去。

    如想象中的柔软。

    她舔舐着，为眼前人的不配合而感到恼怒，她的喉间发出几声威胁的哼唧声，但却没有一丝威慑力。

    男人看着她。他既没有阻止她，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