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人不才,天生下贱(回忆里的犬交和旧情人,修勾破大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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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瑾又做梦了,他早已经习惯了短暂的睡眠里,漫长又无休无止的噩梦。 可这次的梦让他有些惊讶。 他已经很久没有梦见那个人,以至于他早以为,自己再不会梦见他。 梦里那个男人只有很模糊的一张脸,只依稀可以窥见一丝俊朗。 林瑾穿着一身端端正正的青衣,捧着书坐在国子监那颗很高很老的松树下面,阳光在密织的松针间穿过,落在身上,暖融融的。 而那个男人就从月亮门外面跨进来,提着满篮的栀子,头上还落了碎叶子没发觉,只冲他笑。 他说:“皓玉,你说夜里睡不安心,我给你摘了些栀子回来,你拿回去摆在房里,安神。” 梦里的他合上书起身,走到那少年身边将他头上的叶子择下来,一边笑一边打趣道:“我还当哪里来了个樵夫,这样潦草,原是凭风你啊。” 然而那位名叫凭风的男人还未开口,梦境就忽然变了,他茫然地将头抬起来,却发现他又到了醉梦楼里,四周的布设看起来是他待过的一个小房间。 长宽都走不过八步,只放了一张很窄很硬的木塌。 不知哪里漏着风,呜呜咽咽地,像是冤魂嚎哭。 那是个深夜了,月亮都已经西沉,大约再过最多一个时辰,天就要亮了。 他很累,却一点都不敢放松。 有个男人,掐着他的乳尖,用了很大的劲,他觉得乳珠都要被拧下来了。那人将他压在榻上一下一下进入着他,他被压地有些喘不过气来,囔声说难受,却没有听到回答,正在cao他的人粗喘着,显然没空搭理他。 但有一点倒是很好,那男人未见得有多粗暴——不见血便不算粗暴。 他忽然就很想看一看那男人的脸,艰难地把身体稍微撑起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