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是,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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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要…不要,臣求你了,陛下,哈,不要。"宋时珩无力气声中夹带几句克制娇媚的呻吟与喘息。 软弱淫媚的话语与焦急慌张的内心正撕裂着他的神经。宋时珩陷入了深深的无力与无助。 分别的五年之间,男人恨极了不信任自己的宋时珩,恨极了无情决然的宋时珩,恨极了转身便与他人成婚的宋时珩。 即便如此,男人却仍像饮鸩止渴般,靠一遍遍回想与宋时珩的少年情意度日。可现在男人最珍视的记忆却被他最珍视的人肆意践踏。 纵使宋时珩再如何求饶,再如何与男人交换唾液,再如何艰难用蜜穴嘬吸讨好沉甸甸的阳物,男人依旧铁了心要治他。 五年的求而不得,男人变得愈发恶劣。宋时珩本以为屏风便是终点,不料男人竟没半分停下来的念头,反而直奔向龙床。 宋时珩恐慌得几近崩溃,他脸色煞白,仍不忘君臣之道:"陛下,呃…臣出言,出言不逊,罪该万死,但…哈…稚子无罪。" 宋时珩,即便如此,你还要撇清我们的关系吗? 男人离龙床越来越近,听后甚至加快了脚步,没有停下来的念头。 "谢聿祯,嗯…三郎,聿祯哥哥~我愿与你欢好,哈…至天亮。"带着喘息声的,哭腔的,软绵无力的。无异于求操。 男人终于停下脚步。为那三个称呼而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