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她囚起来当面首,涂抹药膏
书迷正在阅读:遗产是一对美人兄弟(双) , 【Dom/Sub】在梦中艹熟挚友的一千种方法 , 主神的金丝雀【快穿】NP , 弱A的新债主他犯疯病了 , 姐夫,太粗了【高H】 , [古风]大哥我们结拜吧 , 触手总攻在SD世界为所欲为 , (西幻)和宿敌一起重生 , 如何喂饱一只步酱 , 找回你的心(gl/abo/futa/高H) , 淮安(nph) , 我的另一半圆
作为只能任人鞭打蹂躏的奴隶,芽身上几乎没什么完好的地方,各种鞭痕新的、旧的,纵横交错,遍布全身。 而这药膏须得仔细涂抹,每道伤痕都得过去,要抹遍那不计其数的伤痕,没一两个时辰根本完成不了。 自从开始上药之后,她们还真没JiNg力折腾别的。 对于一个日夜凌辱自己的仇人,寻常时候,苏若兰才不会那么仔细地观察对方的身T。 她甚至恨不得自己看不见奴隶这副丑陋的躯T。 可现在涂药么,不仅要看,还得仔细辨认,细致涂抹。 对于给奴隶抹药,苏若兰本以为自己会恶心至极的,可每当看到奴隶身上那恐怖骇人的伤痕时,她是如何都恶心不出来。 甚至在理智上,她似乎有些理解这人对自己的恨意了。 奴隶身上的每一道痕迹都是她曾受过的伤呐。 而且隔着衣物都能留下痕迹,可想而知她受的伤有多重,对方下手又有多狠。 平时侍弄花草时,就是割破点手指她都觉得疼,玉香更是担心得不得了。 但那b自己重无数倍的伤,在芽身上却是数都数不清。 不足二十的少nV,这么多伤痕,怕是每日都要承受鞭打责骂吧?甚至可能从年幼便要承受永无止境的打骂。 更别说给她医治了,怕是连草草清理都做不到,全靠自己熬过去。 所以奴隶对她,对她们苏家,或者说是对那些伤害过她的人,究竟得有多狠呢? 每当苏若兰给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