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个赌

林喜朝走过去拿，柯煜先拾起来递给她，两个人都沉默着完成这交接动作，林喜朝动了动唇，站去一边就着衣服往里穿。

    “进步了。”柯煜突然说，“至少没哭。”

    林喜朝还是不说话，安静地扣起内衣带子。

    柯煜扯了扯嘴角，顺起一边的打火机和烟，K带往上一拉，起身往卫生间走。

    “柯煜。”

    nV孩轻声细语地叫他。

    回头。

    林喜朝正对着书桌边的镜子扎马尾，葱白纤长的手指穿梭过黑发，撩起一绺缠绕在拇指弯，手腕处的皮筋松松往上一套，打圈，再打圈。

    麦穗一样的发尾，被镜子里的反S光打得透亮。

    柯煜不自觉就顿了脚步。

    直到林喜朝偏头向他看过来，杏眼微闪，扑凌凌地一片星熠，懵然又无措。

    她问：“你有没有想过……谈恋Ai？”

    柯煜微抬眉骨，手中一下下转着打火机，没作声。

    林喜朝停了停，继续说。

    “时筱，许婉纯，曾羽，秦宜仪……”

    她一口气报了好几个人的名字，全是她从一中论坛和别人口中了解到的，关于他Ai慕者的名字。

    “这些人里面，有你喜欢的吗？”

    柯煜瞬间就松了背脊，他屈指挠了挠耳朵，像是觉得这个话题好他妈无聊，好耽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