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双?/强制/吹/一点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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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那个本不应该出现在男性身上的肉穴就开始承受所有来自谈朔的入侵。少年操得很急很深,每每都仅是略做扩张就直接插了进去。挺立火热的性器烫得宣行琮身体发颤,偏偏他又无法挣脱谈朔的桎梏,只能轻颤着、由着这个曾跟在自己后面学习的少年肏到最深处。 这次也一样。 他之前也被谈朔压着弄过好几次,肉穴早就能很好地容纳下谈朔的性器。因此在少年进入时,蠕动的穴肉便开始攀附在经脉鼓起的柱身上,黏腻的体液随着抽插的动作咕啾作响,直听得宣行琮耳根发热。膝盖在皮褥上磨得生疼,他几乎要跪不住,靠着谈朔搂着腰的动作才能勉强维持跪趴的姿势。宣行琮大半张脸埋在了身下的枕头中,眼尾潮了一片,在谈朔那只手摸上来时,湿漉漉的眼睫就会蹭在他的掌心上。 “……慢一点。”谈朔听到宣行琮很小声地说,有点气息不稳,含着吞音,夹杂在喘息和呻吟之间。谈朔似乎有些不耐烦,毕竟宣行琮这句话在他眼里不太像示弱或者别的什么,更像是和以往没什么不同的要求。他再一次想到了宣行琮站在自己面前,说“除掉我”一样。他每每回想起那时候就会变得很烦躁,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他想称王,所以宣行琮辅佐他,甚至到最后的时候也想以自己的性命来稳固谈朔的位置。那为什么他还是会觉得烦躁呢? 谈朔俯下身,指尖撩开宣行琮散落在鬓边的发丝,然后对着人发红的耳廓咬了上去。不论是吻还是性事,谈朔都在试图用这些动作来发泄什么,或者说是要从宣行琮身上找到什么答案。但这些事的前提是谈朔必须清楚自己要得到什么,可他不知道。偶尔他会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