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低人一等

额头不会留疤吧？”

    宋昱不以为意地回答：“伤口在头发里，看不见的。”

    世道就是这么不公平，人人都追求精致外表，天生丽质的人却偏偏不自惜美貌。

    气氛又凝固住了，莫诚再找不出话来，只好默默从果篮里翻出一只苹果，到厕所里洗了拿给宋昱：“尝尝？”

    宋昱的视线在苹果和莫诚之间转了两轮：“我不吃没削皮的苹果。”

    “没有刀我怎么削啊？”莫诚理不直气也壮。

    “水果刀在柜子第一格。”两个人对峙了数秒，莫诚败下阵来，从柜子里翻出水果刀，拖了把椅子到宋昱床边，一块一块往下削皮，什么连成一长条是不存在的，一整个苹果不削掉大半个已经是手下留情。

    宋昱垂眼去看莫诚的手指，眼见雪白刀刃几度逼近他指腹，竟有几分懊悔。他本就知道莫诚是个下厨房如上战场的人，何必非就苹果皮过不去呢？

    宋昱掐了掐手心，逼自己移开视线。不要中了莫诚的苦肉计——一个三十多岁的大男人，怎么不能削个苹果？

    他清了清嗓子，问：“莫老师最近怎么样？”莫诚被人泼了热水的事情，到底上了热搜，宋昱当然清楚。就为着莫诚是受自己所累，才没在第一时间甩脸子把他赶出去。

    “分了。”

    “什么？”

    “我跟程唯分了。”莫诚削掉最后一片残余的皮，把个坑坑洼洼的苹果递给宋昱。

    宋昱接过来咬了一口——这滋味可真怪，酸说不上酸，甜又算不得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