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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想写题，情绪缓过来再写也可以。」

    「我知道了。」

    「那周末见。」

    「周末见。」

    不想朴贤再被自己耽搁，朴彬先一步挂上电话。他更加拉紧被子，把自己包成一团看向窗外，回想白月的振翅声。

    那夜，他久违地不是因虚脱而入睡。

    日复一日，月复一月，总算捱到了翌年的考试日。能一举考上斯大，他的成绩本就属顶尖，加上b别人多准备了一年，完全没有担忧的需要。然而，当他再次面对考卷时，其上的字黑如刀刃，其上的白如高山上的雪茫，让他彷似漫步在一片迷雾中，只能凭借过往写题的经验，一步一m0索地，如履薄冰地缓缓前行。

    交卷後，他才尝到嘴里浓浓的血腥，和意识到下唇已麻痹得失去知觉，他完全没头绪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开始起自我nVe待。

    「同学，你还好吗？要到医疗室休息一下吗？」

    「我没事。」

    考场上的一位nV教师前来关心他，他礼貌谢绝後从椅子上起来，凭借记忆在一片迷蒙中朝出口走去。

    好不容易走到校门，出乎他意料，理应在校准备硕士论文的朴贤正在那等他。朴贤发现他後，朝他挥挥手，淡笑着向愣在原地的他走来。

    「你还好吧？脸sE很差欸。」

    兄长搭到他肩上的手很是温暖。

    「嗯。」

    他点点头，天地随即因他的动作高速旋转，把他的意识拖进无边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