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程允曦愣了一下，点点头：「喔，好啊。」

    江庭羽接过笔记本，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她旁边坐了下来，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音量说：「你跟李允诺，最近好像——有点故事喔？」

    她语气不轻不重，没有尖锐，也没有刻意调侃，像是轻轻掀开一层纱，给对方选择要不要说的机会。

    程允曦有些尴尬地笑笑，撇开视线：「什麽故事啊……你也听到了？」

    「嗯，不小心听到一些啦。班上消息传得可快了，」江庭羽眨了下眼睛，「不过我b较想听你自己说。」

    程允曦沉默了两秒，最後叹了口气。

    「其实也没什麽啦。就是……那天分组出错，我们刚好成了一组，然後结束後就随便逛一下。」

    她的语气尽量维持平淡，像在讲别人的故事。但她自己知道，那不是「随便逛一下」那麽简单。

    江庭羽没有追问，只是微微点头。

    「你知道的，我不是来审问的。我只是……会在意你的感受而已。」

    程允曦一怔，忍不住抬起头看她。

    江庭羽笑了笑，眼神里带着那种独属於朋友之间的真诚。

    「我是我哥的妹妹没错，但我也是你的朋友啊。」她语气轻松，没有一丝情绪勒索的意味，「我哥那段事，过去就过去了。更何况你也不欠谁什麽啊。」

    她拍了拍程允曦的手背，语气坚定地说：「允曦，不管你现在心里怎麽想，我都希望——你能获得你想要的幸福。」

    那句话像温水一样，慢慢浸进她的心底。她的喉咙像被什麽东西堵住，过了好几秒才勉强挤出一句：

    「谢谢你，庭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