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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边牧顿了一下。

    家？

    他敛下眼皮，心里清楚，这是纪月的家，不是他和纪月的家。

    晚上，边牧按照纪月要求吃补药，据说是找老中医开的，对嗓子很好。

    纪月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穿着睡裙黏在边牧怀里，亲着边牧的下巴。

    “少爷，我去洗澡……”

    纪月默许了，自己乖乖钻进被窝里，只露出一双眼睛。

    边牧从浴室里出来，看到床头柜丢着一件小内裤。白色，不用猜也知道是谁的。

    “老公……”纪月声音小小的，在被子底下闷着。

    纪月心里清楚，这一次，他是真正在喊边牧，而不是透过这张脸，喊另一个人。

    边牧当然同样能听出来，这是在喊自己。因为纪月以前喊得熟练，这一次，却是羞赧又忐忑。边牧丢了魂一样走到床边，脑子里是乱的，有点不敢应。

    纪月探出一个脑袋，朝他勾勾手指，等边牧过来了，亲了亲他的脖子。

    边牧说不出话，他同样很想亲纪月，脑子里这样想，也就这么做了。他的身体压过去，吮着纪月的嘴唇和舌头，像狗一样喘着粗气。

    纪月嘴巴里总是有一股干净的香气，不止是嘴巴，到处都是，仿佛是从皮肉底下渗出来的气味。

    纪月被亲得仰起头，抱住边牧的脖子，腿也勾到边牧的腰上，像个小挂件似的。

    “老公……”纪月喊他，声音黏糊糊的，喘不上气了还要去亲。

    好磨人的，浪荡得不像个娇养长大的贵少爷，倒像个欠肏的漂亮妓子。

    亲了一会儿，纪月整个从被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