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裂口里的名字

转身对洞内喊：「放行。」

    洞内传来另一个声音，年纪偏大，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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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带银线刺青的也放？」

    nV孩回：「放。」

    她顿了一下，补了一句：「不放她，我们也活不了。」

    朔夜的眼神微微一沉。

    那句话不是夸她。

    更像提醒：你的存在是风险，但也是必要。

    必要的东西，在这世界往往最容易被榨乾。

    入口再度被扩开。

    他们进去。

    洞里的空气b外面更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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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乾得像把水分都拿去换电。

    墙上有简单的灯，灯用电池供电，光很暗，只够看路。

    地面铺着木板，木板上有很多脚印，沾着灰与泥，像这里曾经接纳过很多人。

    也送走过很多人。

    走了不久，通道开阔起来。

    像地下商街的某个储藏区被改成了避难所。

    有几张简单的床垫，有几个水桶，有一张长桌，上面放着罐头、药、符纸、还有一排排笔记。

    笔记不是战术手册。

    是名册。

    但不是月咏的名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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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用铅笔写的，纸张粗糙，字也不好看。

    却每一笔都像在说：你还在。

    新月看着那排笔记，眼眶一热。

    他忽然明白抄写员为什麽叫抄写员。

    因为这里的人真的在抄写。

    抄写人的存在。

    把被官方删掉的人抄回来。

    迅被扶到一张床垫上坐下。

    他刚坐下就喘。

    喘得像肺里仍有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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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V孩递给他一杯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