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先是愣住，然后是狂喜，手都在哆嗦。“怀……怀上了？！”他猛地抬头看我，眼里的光亮得吓人：“雅威……这是……这是咱那天……”

    看着他那充满期待的眼神，我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崩了。我做不到像电视剧里的坏nV人那样，心安理得地骗他说是他的。我太依赖他了，依赖到不敢对他撒这种弥天大谎。

    “哇——”我突然放声大哭，一边哭一边蹲在地上，双手抱住头：“爸……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老王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扔下B超单，蹲下来扶住我的肩膀，声音急切：“啥叫不知道？咱那天没戴套，算算日子正好啊！咋就不知道了？”

    我抬起头，满脸泪水，眼神绝望而诚实：“可是那天……那天晚上晓宇回来了……他也那个了……”

    我cH0U噎着，断断续续地把那晚刘晓宇为了“造人”而做的努力，全说了出来。我像个等着被判刑的犯人，毫无保留地交代了自己的“罪行”：“就在那天晚上……前后都没差几个小时……我真的分不清……爸，我好怕……万一孩子不是你的……万一是他的……或者万一是你的生下来不像他……我该咋办啊……”

    老王听完，整个人像被cH0U了魂一样，瘫坐在地上。他脸上的血sE瞬间褪得gg净净。那个关于“老来得子”的美梦，被现实狠狠地砸出了一道裂缝。

    客厅里Si一样的寂静。只有我压抑的哭声。

    过了好久，老王动了。他没有骂我，也没有打我。他只是伸出那双粗糙的大手，把我脸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