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钱，还是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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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别管了， 谭光虞：明儿晚上有空没？吃顿饭 卢北燕：明天估计不行 谭光虞：忙啥呢？ 卢北燕：见面给你讲，老样子，周末我去店里找你 谭光虞：OK 谭光虞：不是什么店里！那叫中心！康复中心！ 卢北燕回了个表情包，把手机丢到一旁，疲惫地翻个身，抬起胳膊捂着脸。 好累啊，感觉两天经历了两个月那么多的内心波动。 被包养了……未来的我会认同现在的我的做法吗？真的不要再挣扎一下吗？这步险棋真的值得吗？ 短暂打了个盹，再睁眼时天色擦黑，手机上两条新消息通知。 卢北燕先点开了微信，谭光虞回了句有的没的屁话：对了，你还记得方天永吗？ 不知道怎么回，标记了未读，放置一个小红点不管。 另一条消息是周济渊的短信。“我晚上回去晚，可以先睡不用等我。” 你以为谁愿意等你啊……卢北燕在心里吐槽，爬起来去找吃的。 和影视剧骗人，总裁家的冰箱才不是只有进口矿泉水和咖啡。卢北燕的视线在分装好的新鲜菜蔬、鲜榨果汁和各类奶制品挑拣。 他拿了一盒桂圆，随便用水冲了冲，抱着碗坐在沙发上慢慢剥起来。 福至心灵，卢北燕突然想起还不知道周济渊的基本情况。他擦了擦手，点开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