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际自然吻了她，吻得很深，毕竟这还算是个干净的人。但他并没有因对方的示弱便收手，反而有些变本加厉的意味。

    过去的记忆莫名重合，他记得似乎那时候，教父将他单独叫过去，没有发火，也没有斥责。

    他有些不敢看纪一的表情，只听见对方无比冷静地陈述自己一个把握的“度”。最后，他知道事情解决，心下松了很多，轻松地迈出门外，在门前下意识地回看对方——

    纪一的眼睛冷漠而幽深，面无表情。

    杜无际那时认为对方应当也生气了，只是再次和这个人道歉，然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个地方的。

    是从那时候起吗？

    杜无际不认为这件事在杀了不知道多少人的教父眼里是天大的罪过，这个人也从未主动教过他如何遵守所谓的道德。

    “……叫我无际。”

    他贯入身下人的身体，身体的临界感让他眯起了眼，开口要求道。

    对方满足了客户的要求，而他状若玩笑似的续上了先前的交流：

    “年长啊……那您想摸摸我的头吗，嗯？”

    床上的女人竟轻轻笑了一声。

    笑声短而淡，意味不明，也许只是被他的态度和反差逗笑。她失去力气的手也没有第一时间摸上他的头。

    ——可杜无际听见这轻笑，竟就这么射了出来。

    他一时间也不知道为什么，射精后的快感和倦懒让他无法思考，他听见自己边吻着对方的嘴唇，边含糊说道：

    “多和我睡几次吧……你想要什么？”

    床上的人喘了很久的气，才很识相地回答他：

    “您给得够多了，我只需要一段利落的关系。”

    杜无际听见这句话也不恼，反而勾起嘴角，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