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鲜血从她的大腿蜿蜒而下，吞了口水/掉马//初c回忆

    她哭得更厉害了：“哥哥我试了不行，流好多血了。”

    他捂了她的眼睛：“没有没有，就一点点，妹妹乖，睡着了就不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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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哄着她睡觉，然后掀开了她的裙子，她那个时候下面还是白白嫩嫩的，没有一丝毛发，他掰开了她的阴唇，盯着里面的经血缓缓的流出，床上也全是血。

    他甚至还将脸凑进去舔了舔，她腿突然动的一下，他就像做贼心虚的远离。

    他衣服上也沾了她的血。

    他出去，敲响了苏母和张国强的门，他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呻吟声。

    但他还是坚持不懈的敲门。

    等门终于被打开，他抬头看妈妈，说：“妹妹流血了。”

    苏母看到他身上的血，皱眉：“你们打架了？”

    他强调：“妹妹下面流血了。”

    苏母露出嫌恶的表情：“说这个，恶不恶心。”

    他拉了苏母的手腕，不让她走：“妈妈，你知道该怎么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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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母给他拿了一包卫生巾。

    他学着给妹妹贴卫生巾，但是床上还是都是血。

    十三岁的苏以清看着妹妹的阴道，想着能不能插进去，会疼吗？

    在都是血的床单上，他就这么抱着妹妹睡觉。

    那个时候，六年级。

    那个夜晚，他不知梦到了什么，遗精了。

    他洗了蹭上了经血和精液的床单。

    苏以宁仍旧在哭：“哥哥，这是不对的。”

    他抱着怀里的妹妹：“乖乖舒服不就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