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回：距离的试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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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抬起头，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波动，但很快恢复平静。

    「这周末做的饼乾，」雨晴努力让笑容看起来自然，「嚐嚐看？」

    她递出饼乾袋，手指因为紧张而有些颤抖。袋子在她手中轻微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

    陈默看着饼乾，又看看她的手，沉默了几秒。然後他伸出手，准备接过袋子。

    就在他的指尖碰到袋子的瞬间，也碰到了她的手指。

    触感很轻，几乎只是掠过。但两人都像被电到一样，同时缩回了手。

    「啪——」

    夹链袋掉在地上，饼乾从未封紧的袋口撒了出来，在磁砖地上散落成一片。有的完整，有的碎了，棕sE的巧克力豆滚得到处都是。

    时间凝固了两秒。

    雨晴的脸瞬间烧红。「对、对不起！」她慌忙蹲下身去捡。

    几乎同时，陈默也弯下了腰。

    两个人的头在狭窄的空间里，毫无预警地撞在一起。

    「砰」的一声闷响。

    「啊！」

    「唔……」

    两人同时捂住额头，跌坐在地上。雨晴感觉到额头传来一阵钝痛，眼泪差点飙出来。她抬起头，正好对上陈默同样吃痛的表情——他皱着眉，一只手按着额头，眼神里满是错愕。

    然後，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