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好事多磨第二景

？」杜老太没抬头，威严依旧却苍老非常。

    「没那种本事，秦某一向见机行事。」

    「杜欢呢？」杜老太问，她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他没事，你教的他有听进去，有戒急戒躁的样子，」秦措说，声音有点嘶哑，「但接下来，你若不拼命，我离开这就去杀他。」

    杜太夫人听了前半原有的些许欣慰，瞬间被秦措的後半句话冲散。

    「是白篱那nV娃要你来的？」杜老太将小儿子放平，抚掌将他的双目闭拢。

    「一半，她没这样交代，是我本打算来。」秦措冷冷地看着眼前的nV人。「照你的话说就是明知人为，却是天意。」

    杜老太捡起长枪，缓缓站直，调整周身经络，她感觉得到秦措没有急着要动手的意思，她尽其所能的提升自己的状态，同时盯着眼前的煞星，回忆着那仅有一次的交流。

    「传言果然害人，」杜老太想通了一些事，竟有些想笑，「祸从口出，原来是老身自己的修养没到家啊。」

    秦措没答腔，连姿势都没改，他只是在等杜老太做完准备。

    话以自此，再怎麽不济都是个明白鬼，杜老太倒是没打算再多说甚麽，剩下的就只有手上功夫的结果。仅有杀出此牢，与杜欢会合这事才是她唯一在乎的。

    她双臂发劲，用膝头打折了手上长枪，左右双持，将长兵现场改成适合近战的短兵。

    秦措缓缓点头，似乎颇为认同杜老太的选择。

    他眼光不离，微微躬身却是为了将铁剑连鞘搁於墙角。

    杜老太眉头紧皱，她不明白秦措的动作；两人切磋过，徒手相搏秦措不该是她对手。

    「我想了很久才想通，」秦措掌分前後，拉弓开弦的步伐，将全身重心放低的架式，「要你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