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店老板/吃醋买醉一路撒娇主动N交承认是老婆C到最深灌精打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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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的身躯都快缩成鹌鹑了,他想装听不到,可她在他穴里张牙舞爪的手指擒住了他的敏感点,让他不得不直面这个羞耻的问题:“呜……是你老婆……我是你老婆……” 高暖这才满意地拍了拍他柔软的大屁股,“乖老婆,坐上来吧,这就让你爽。” “我知道了啦……” 男人抽了抽鼻子,咬着唇坐直了点,将屁股放到我手里让我掰开把玩,手背过去握着我的鸡巴熟练地将龟头对准位置,他已经熟练掌握了这项技能,早就不是那个会因为鸡巴怎么都塞不进穴里而即到要哭的笨蛋了。 整个过程很顺利,他的穴外紧内松,一旦进去了就能轻松顶到底,到了最深处的结肠口又是一道关卡,挤进去之后鸡巴就像被两头绑住陷在一团软热的豆腐里一样,随便一插就能将里面搅得天翻地覆。 但他不敢一下坐到底,不敢第一下就让鸡巴顶进结肠,这样他会受不了,他习惯骑上来后先晃着屁股骑个几十下,把直肠彻底操软了才会尝试让龟头去捅那个小口。 这个过程中龟头能捅到他穴里每一处淫肉,而他又水多逼紧,被鸡巴塞满穴后水就全堵在里边,跟个温水袋子似的,随便一插就会发出明显的水声,和黏膜摩擦的声音混在一起,对处于发情状态的人来说,这种声音是极度刺激神经的。 1 尤其是对于被进入的一方,边感受着被爱人性器贯穿的快感,边听着自己身体发出的淫荡声响,只会更加刺激肉体更加情动。 林星渊是觉得羞耻的,他始终觉得自己明明是个男人,屁眼却被玩得比女性真正用作交配的阴道还要骚浪,这不可理喻还不可思议。 遇到高暖时他已经快三十岁了,要说没有过正常的性经验也不可能,但毫无疑问他是个失败的男人,他一度对自己的人生产生怀疑,却万万没想到某一天跟这个人相遇后,他会突然发现自己更适合当‘女人’。 对林星渊来说,作为被侵犯的一方更爽已经是事实,他也逐渐接受了自己的身体或许生来就是要为某个人张开腿的,而这个人就是高暖,也只能是高暖。 他低头透过迷蒙的视线注视着她,感觉得心里酸胀得厉害,又带着一阵不容忽视的甜蜜。 这种羞耻心与酸涩的爱慕心交织,共同激发着他的情欲和神经,他感到自己越发的敏感,深处的器官似乎又要违背意愿地喷出新的情潮。 而他也忍不住加快了扭腰摆臀的速度,喘息尖叫着用自己淫荡的肉穴去套弄情人的性器,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更渴望将她吞得更深,他感觉到自己的结肠口逐渐为她打开,直到某一个临界值,他深深往下一坐,随着一声沉闷的黏膜摩擦响和他情不自禁的呜咽,她的鸡巴终于整根都埋进了他的身体。 “呜……!进来了……暖暖、呜、进来了……全部都进来了……” 如高暖所说,他有一副相当出色的肉体,他能将她这么粗壮的鸡巴全部塞进去的同时,所能感知到的竟全是快感。 他从没有过一个男人被侵犯到本不该被触碰的地方的痛苦,从一开始他就在享受这种快乐,尽管心理上不愿接受,可他的肉体始终病态的迷恋着被侵犯到最深处的感觉,他喜欢从肛门到结肠都被爱人占有并疯狂摩擦侵犯,他就是这么变态地痴迷着她和她的鸡巴。 1 他的结肠比他更不争气,鸡巴一进来就迫不及待地将软肉纠缠上去,仿佛这里才应该是鸡巴的最终归宿。 高暖每次都会忍不住这么说他一句:“阿渊的骚子宫就喜欢被鸡巴操烂是不是?” 每当高暖说出这种将他的男性器官女性化的骚话,林星渊的敏感度都会被推上新的高度,甚至能被推上一个小高潮。 被这么形容,林星渊更多的不是羞耻羞愤,倒不如说他更多地感到快乐。 因为从小就在母亲和外婆身边长大,林星渊心底有一种狂热的女性崇拜主义,他几近盲目地崇拜强大的女人,尽管他自己没发现,但高暖其实从一开始就是他的理想型,他需要的就是被这样的女人掌控侵犯。 所以他笑得极甜又乖,边夹紧屁眼边低头对她讨好亲吻:“对……呜啊……最喜欢了……最喜欢暖暖了……暖暖操烂我的骚子宫……呜哈、阿嗯……我、我想给暖暖生孩子……” 高暖眉眼一软,仰头任他乱舔乱动。 她很清楚,假如真的有子宫,这个男人一定会毫不犹豫并且相当快乐地为她怀孕,这个人非常喜欢小孩,但既然成为了她的男人,就相当于默认舍弃了这个可能,每次听他趁着情动说这种话,高暖总是有点心酸的。 等任务结束后有没有可能跟系统谈条件?她突然冒出这个想法,甚至在意识到可行性之后开始思考。 但男人不知她在想什么惊天动地的事,他看到她走神只觉得委屈,在她唇上轻轻咬了一口,同时将穴夹得更紧,高暖差点没把住关。 1 “你太坏了……让人说这么羞耻的话……自己却在走神……” 高暖嘿嘿一笑,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压开他的腿将鸡巴塞得更深,龟头连着一小截鸡巴都全塞进了窄小的结肠内。 “呜啊!太、太深了呜!!” 这个深度即便是林星渊也难一下适应,他猝不及防,腰臀瞬间绷紧,腿根痉挛着抽抽起来,腹直肌上被顶起的鼓包更加明显,更是微翻起眼白连喘了好几口才缓过来,手差点把枕头抠烂。 “我在想一件很牛逼的事,要是做到了阿渊一定会很高兴的。” 边说着还边往人更深处顶,林星渊被她操得口水都来不及咽下,叫得急促可怜,肚子都要被操破了,那里分得出神听她说什么,他只知道她操得太深,拔出去再操进来时又会蹭到他最敏感的地方,再这么下去他就要忍不住高潮了。 “呜……暖暖……哈啊……呜啊……我、我不行了呜……想射、想潮吹了呜……” 他哑着嗓子,带着哭腔不停叫着她的名字,长腿紧紧缠着她的腰,边求饶却边用力将她往腿间带,更像在断绝她的退路。 高暖乐于享受他的黏糊,含着他一边奶头说话含糊不清:“那就射,我也快了……” 林星渊也感觉到了,高暖想射的时候鸡巴上的血管就会跳得格外起劲,他的穴那么敏感,又早被操成了她鸡巴的形状,她有一点变化他都能感觉出来,今天她别一开始就已经有征兆了,在口交的时候可能就已经在忍耐。 1 这种时候她也在考虑他的身体,意识到这一点的男人感觉自己更躁动了。 “呜啊啊——!” 他很快就呜咽一声,腿将她夹得更紧,边想着她的事,不自觉地就达到了高潮。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他深处冲泄而出,同时小腹上溅上微凉的液体,高暖被他高潮收紧剧烈蠕动的肠道夹得头皮发麻,本来就忍耐许久的精关顺势打开,痛痛快快地灌了他一肚子。 事后两人又抱在一起腻腻歪歪地亲了好一会儿,直到这人看起来相当满足地抿着嘴笑才停下。 “以后生气归生气,不准自己跑去喝酒,酒量这么差,长得这么漂亮被坏人拐走怎么办?听到没有,嗯?” 他吃饱喝足,又被哄得开心,这会儿听话得很,抱着她在脸上亲了一下:“我知道啦,那你以后也不许很久不来找我,你知道我会很想你的。” 高暖扑哧一笑,回吻过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