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一箭双雕

台面上。

    圆弧发出耀眼的白光。一个略有些干的女声响起，“都到齐了吧，开始体检。骨头，记录数据。”

    上方飘过来一只人类颅骨，骨骼纯白，原本是眼窝的地方闪着两簇蓝光。

    奥法一惊，核心肌肉群收缩，想要起身，却发现丝毫不能动弹。身体似乎被静滞立场禁锢着。

    他努力转动肩颈，头终于朝声音方向微微转动了些，看见一位女性穿着宽松的白色大褂。身后跟着乌压压一群人，都同样打扮。

    医院？奥法一时晃神，几乎以为自己回到了新泰拉。

    头上的颅骨传来咔哒咔哒的声音，奥法转过视线，发现它的上下颌骨正在撞击，颅骨下方连着的几节脊椎骨也飘了起来，正指向自己。

    ……新泰拉可没有这种奇怪的东西。

    女性的视线落在身上，看到了他睁开的眼睛，不以为意地说，“哦，你说他醒了。没关系。”

    随即转向后面，“你们都仔细看着，这是难得的被污染的基因原型样本。先从身体被改的部分开始吧。小智。”

    一只机械手臂奥法的上空掠过，奥法感觉到身下的平台改变了形状，他双腿被架起打开，臀部抬高成截石位。

    随着姿势的改变，他的视野也随之改变，终于看清了一直说话的女性。

    她口罩外露出的眼睛是黑色的，身材高挑，正站在一个透明的大屏幕前，身后簇拥着一大群人。

    奥法只觉得脸一下烧了起来，人群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有人以极低的声音说，“体温上升了。”

    这到底是哪里？眼前这群又都是什么人。

    奥法拼命地搜索记忆，他还记得自己好容易挨过了幻境中的惩罚，跪在了主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