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谍》-32

到自己失态了，他的喉结上下滑动，伸向前的身体也慢慢收了回来。迪瑞深呼吸好几次将自己的情绪平稳下来之后，才皱着眉头看着卡诺斯，神色有些寂寥和不解：“你应该最清楚的，因为是你让人在河流里拼命打捞她的尸体，却怎么也找不到。”

    卡诺斯的眼睛眯了起来，眼神里闪过一丝难以捕捉到的诧异，他对于迪瑞所说的话显然觉得惊讶，但很快他就将自己的不悦藏起来，掩埋在黑色背后，然后他笑着对迪瑞说：“你就在这儿，我为什么要去河里打捞你的尸体。”

    迪瑞仿佛知道卡诺斯会这么辩解，他明白这个疯子并不会轻而易举地去相信他所说的，所以迪瑞也只是叹了一口气，神色有些疲惫。

    “那我最后问您一个问题，长官。”迪瑞说。

    卡诺斯保持着笑容看着迪瑞，然后轻轻地点头，示意自己同意了迪瑞的要求，于是迪瑞勾起嘴角，嘲讽地看着卡诺斯，声音也变得有些冰冷起来：“你会用这样粗暴的手段对待歇吉莉吗？那个你说你深爱着的女人。”

    迪瑞的语气里充满了怒火和讥讽：“殴打她，让你的手下折磨她，把她的指甲撬开，把她的双腿折断，把她打得皮开肉绽没有一处好的地方，差点弄瞎她的眼睛，”这时迪瑞的眼睛里满是怨恨，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吐出这些话来：“又或者像今天一样，给她戴上从没戴过的耳环，你会这么做么？”

    卡诺斯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阴狠起来，他冷冷地看着迪瑞那副想要撕碎谁的模样让周围的人脸色发白，他们惊恐地看着卡诺斯随时要杀死人的表情，害怕得甚至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