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戒不掉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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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志伟一向最讨厌不受控的东西。 可他现在，连自己眼神都控制不了。 高楠这几天「乖得很」，但乖得过头——笑得假、话讲得酸、动作太过标准，就像一个演给他看的戏子。 她越这样，他越烦躁。 有时她端酒经过，他会故意低头玩手机，但余光却总不自觉地追着她的身影；有时她不在场，他反而不自在。 那晚，手下凑过来，「志伟哥，要不要排她今晚去陪黑哥？对方有说想点她。」 李志伟头也没抬：「排别人。」 手下一愣，「那她——」 「说她身T不舒服。」他语气淡淡，眼神却已落在监控画面中那抹红影。 高楠坐在员工後台，低着头绑头发，脸颊被发丝遮住了一边。她不说话的样子，很安静，却让他看得心痒。 他皱了皱眉，自己有病吗？怎麽开始注意这nV人的眉毛长哪边、裙子有没有拉好？ 隔天，他没来场子，却叫手下送了一盒护脚膏到员工区。 没留名字，没人敢乱问，但高楠一看就知道那是谁的手笔。 她没拆盒，只是淡淡一笑：「原来连黑道老大，也会做这种偷送东西的烂事喔？」 嘴巴这样说，手却没把盒子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