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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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书,我买了一本让他签名。 但写作没有光鲜亮丽,更非悠闲在咖啡厅爬文的美梦,他们不停更书,紧紧追着市场与读者。 「我想一辈子写,写出让自己、让别人流泪的故事。」学长拿稿费请我们吃饭时雄心壮志地说。我忘不了那副黑框眼镜後坚毅的眼神,一颗生在嘴唇上方的青春痘无损信誓旦旦的神情。朋友大受振奋,立志要挺直腰杆走在作家的路途。 可是学长出到第七本书忽然断头,稿子拖了两年还过不去,故事停在一个高峰,接着学长入伍,不再动笔;然後慢慢变淡,淡到追文的人已经忘了前面演过什麽。再听到学长的消息,已是回老家接家中生意,有一年我们到台北受他招待,听他说生意的艰难,彼时的焕光早被一张人情淬链出来的笑脸湮没。 我没提断更的事,怕唤起那些甜蜜而悲痛的回忆。朋友仍在写的,尽管写作已成为学长口中「难赚、难做、吃不饱」的苦差。他领了盼望许久的退伍令,先是补习班教作文,没两个月就宣布要当专职作家,其实就是无业。 不知何时他染上菸瘾,在大学,还是当兵,我不清楚,总之他说这是为了跟灵感交陪。坐在电脑前夙兴夜寐,光是房租、水电、学贷三大开销就摊掉绝大部分稿费,甚至时常左支右绌。茫茫家里,有几人能到九把刀的高度? 苦撑半年後,他约我到以前常去的海岸聊天,一下cH0U去大半包。 「戒菸吧?」我看着那堆菸屍说。 「可是不cH0U我就好焦虑,想不出剧情,但cH0U了也想不出……」他眺向阒黑的海,述说自己的灵思如同黑压压的海渊,再怎麽熬夜、怎麽b迫,也榨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