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试炼

跳起来的时候好像比大哥还灵活？"

    扉间没有接话。他抱着手臂站在石桩旁，赤瞳一瞬不瞬地盯着场中那道上下翻飞的小小身影。

    他在观察——步法的间距、出拳的时机、转身的节奏、查克拉聚集在体表时的流动方式。她的体术不像是这个年纪的孩子该有的熟练度，每一个动作之间的衔接都太流畅了，像是这些动作已经被刻进了肌肉记忆里，只需要一个念头就能整套调用出来。

    但她的身体跟不上她的意识。

    扉间注意到了。

    在某些需要大范围位移的时候，她的脚尖会微微迟滞；在连续出拳的第三击和第四击之间，她的肩胛会有一瞬间的僵直。

    千手征将其打飞，小樱稳稳落在不远处，男人抬起头看着小樱，目光里那层"陪练"的随意已经彻底消失了，换成了某种郑重其事的认真。

    "你以前练过。"

    "……一点点。在战争里必须要学会的。"小樱抿了抿嘴，汗水顺着她的下颌滴落在衣襟上。

    "看来你经历很多？你跟谁学的？"

    “……”小樱收势，并不想回答他。

    柱间在旁边发出压抑不住的"嘿嘿"笑声。千手征朝他看了一眼，但转头看向小樱时，那眼神里分明多了一层不加掩饰的满意。

    "很好。"他走过去，俯视女孩"从今天起，每天早晨先练体能和体术。你的优势是灵活和爆发力，劣势是耐力——你的动作到后面会发虚，得把耐力提上来。明白？"

    小樱胸口起伏着，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但她的眼睛亮亮的。

    "明白，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