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若虚

发不服气起来。

    难道我长了耳朵尾巴，就变得面目狰狞、青面獠牙了吗？就算我真的变成了妖怪，我也还是从前的那个我呀！

    他气呼呼地掐了一个水镜诀，借着昏黄的灯笼打量起自己来——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原先那头黑缎般的长发已经尽数化为雪白，连睫毛也未能幸免，墨玉一样的眼珠化作湛蓝，中间竖着一条猫儿般的竖线。蔺回舟对着水镜照了又照，指腹压下唇珠，眯眼审视着自己尖尖的犬齿，又仔细打量自己粗糙了些许的舌面，内心沮丧到了极点。虽然那蓬软如云的猫耳与绒尾的确让人爱不释手，可是他尖尖的指甲和牙齿、奇怪的舌头，还有幽幽的竖瞳，实在是让人没法子喜欢得起来。

    他悻悻地要收起水镜，视线却忽然瞥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东西。片刻后，他僵硬地解开亵衣，双手颤抖着握住镜子，朝身体一照——

    昏黄的灯光下，他满身红印，两只小乳上甚至交叠着几个齿痕，一对乳尖红熟地翘着，活像是妓女妆奁里的胭脂膏，小肚子上全是干涸了的精斑和水渍，嫩生生的牝户肿成了小包子，阴蒂蔫嗒嗒地露在外头，被人吮得缩不回包皮。两口嫩穴齐齐被开了苞，殷红湿润的软肉温驯地倒翻出一点儿，过了不知多久，再被手指抻开时，仍在一跳一跳地痉挛，食髓知味地护着深处的浓精。

    蔺回舟呆呆地注视着自己被人肏弄得乱七八糟的身体，却见牝户里有一点血红——

    他下意识地一拨，只见那被人揉捏得烂熟殷红的皮肉内侧，以血字写了个小小的“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