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晚上，刘氏铺好床褥，给虎子洗了洗脚，便让虎子上床睡觉。虎子却怎么睡都睡不着，刘氏将儿子一天的状态都看在眼里，侧着身子伸手摸了摸虎子的头，“别装睡了，今天一天闷闷不乐的，是娘哪里让你不高兴了？”

    虎子听到刘氏问他，便睁开眼睛，看着刘氏，在刘氏目光的注视下，虎子口中嗫嚅着，说不出什么来。

    刘氏温柔一笑，摸了一下虎子的脸，“不说，娘可要睡了。”

    “娘，你累不？”虎子坐起来开口道。

    刘氏有些意外，“娘不累啊。”

    “娘要是不累，那虎子就说；娘要是累了，那就睡觉，以后再说。”

    刘氏亲了虎子一口，“我的乖儿子，怎么了这是？”

    “爹打娘，我不开心。”虎子低下了头。

    刘氏有些摸不着头脑，问道：“爹什么时候打娘了？”

    “昨天晚上，爹骑着你，还用手打你的腚。”

    刘氏恍然，随即羞红了脸，自己像母狗一样被他爹骑着操，还让儿子看见了，心里虽然有些羞恼，却有一种异样的刺激慢慢滋生了出来。

    “你爹怎么打的娘？”刘氏语气有些颤抖。

    虎子见娘不信自己的话，有些急了，站起身指着昨儿的地方，说道：“就在这儿，娘撅着腚。”

    刘氏依着昨儿的模样摆了起来，虎子眼一亮，“对，就是这样。”说罢走到刘氏的屁股后面，“没有裤子，娘光着屁股哩。”

    刘氏情欲被儿子纯真无邪的话勾了起来，“给娘脱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