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心头一震。

    「为什麽？」

    「因为有人要见他。」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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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看着她。

    「那个真正控制回声计画的人。」

    「医生？」

    「不是。」

    她摇头。

    「是另一个人。」

    「谁？」

    女人没有说。

    只是看向窗外。

    「一个你们一直以为已经死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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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晚晴忽然感到一股寒意。

    「谁？」

    女人转过身。

    看着她。

    一字一句说：

    「你的母亲。」

    林晚晴整个人僵住。

    「不可能。」

    「她不是失踪。」

    「她一直都在。」

    4

    「只是她一直在等一个时机。」

    「等什麽？」

    女人的眼神变得复杂。

    「等你和沈知远重新相爱。」

    「因为只有这样……」

    她停顿。

    「回声计画最後一个实验，才能开始。」

    沈知远脸色骤变。

    「最後一个实验是什麽？」

    女人看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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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两个拥有同一段人生的人。」

    「决定谁才有资格活下去。」

    林晚晴的心猛然一沉。

    她看向另一个自己。

    「所以……」

    「我们两个之间。」

    「一定要死一个？」

    女人没有回答。

    但她的沉默已经是答案。

    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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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处的钟声响起。

    十二点整。

    女人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