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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到,谭路洲会说绝交,是因为他们从未在一起过。情侣结束说分手,夫妻结束是离婚。而他们,不是情侣或夫妻这二者中任何一种关系。 他们从来没有正式说过要开始一段关系,若今天她真是来说结束的,用绝交也并非没有道理。 "不是,我只是有一件事拿不定主意,所以想来问问你。" "什么事?咳……"谭路洲微微侧过身子,捂着嘴低声咳嗽。 "你生病了?" 江桥上前想要检查他的身T,却被他巧妙避开。 客厅很g净,能看出主人极少使用,空气中隐隐漂浮着酒JiNg的气味,闻到不该有的味道,江桥微不可见地皱眉。 他很会照顾人,对待她总是细致周到,T贴入微,可是对待自己的身T仿佛是得过且过。 "不关你的事。" 不理会他刻意的疏远和置气,江桥继续走近他,用手背探他额头的温度,"你天天在机构外面站着吹冷风,现在生病了,怎么不关我的事。" 手贴在他的脖子上,温度有些高,覆盖在动脉之上热热的皮肤随着他吞咽口水的动作,在她手心滑动,"别问我怎么知道,我就是知道,生病了还跟到火车站,也不怕在车上晕倒,你这是危险驾驶。" 谭路洲觉得自己真的是病了,她离自己好近,身上好香,他晕到快要倒进她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