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章

。”

    “挨几鞭子而已？！”阿织张大了眼睛和嘴巴，“对十几岁的少女施加鞭刑？！”声音引来旁人的关注，他马上压低声音，“你没在开玩笑吧？”

    “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这已经是很轻的责罚了。”礼心淡淡地说。

    “说得轻巧，那你受过吗？”阿织气呼呼地问道。

    “经常。”

    “……！？”看到礼心笃定的眼神，阿织的表情几经变换，从怀疑到确信再到沉思，最后再次拿起菜单，“我觉得我需要补充一点甜甜的东西才能继续讨论这个问题。你可以喝冰咖啡吗？”

    “不喝。”

    “水？”见礼心没有反驳，阿织去柜台点单，端回一杯柠檬水。

    “我自己付账。”礼心要去掏小口袋。

    “免费的。”

    礼心转过头去望着窗外，阿织认真地看了他一会儿，问：“你说‘经常’，是因为犯错吗？”

    “因为警醒，让自己不可忘记信仰。”礼心特意加重“不可忘记”。

    “所以你没有犯过错？”

    礼心回过头看他，“你到底想说什么？”

    阿织单手托着下巴问他：“我听说过你们的教义，所以很好奇——你如何确定自己足够虔诚、坚定不移、没有丝毫欲求呢？”

    他点的冰饮和甜点被服务生端上来，不论哪种都挤了满满的奶油、铺垫许多新鲜水果。

    从未闻到过的香甜气息萦绕在礼心面前。

    “你面对过真正的欲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