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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年纪不大，却要学着照顾顾锦泽，因为顾锦泽只让她一个人碰。

    洗完澡后，顾锦芝拿出故事书给顾锦泽讲故事。

    “从前，有一个小公主……”

    故事讲完了，顾锦泽仍静静看着她。

    讲故事其实只是一个形式，顾锦芝看电视上小孩子睡觉时都会有父母讲故事，她想着没人给她讲故事，那她就给顾锦泽讲，这样就有人给顾锦泽讲故事了。

    但顾锦泽表现得和电视上的不一样，他不会听着听着就睡着。顾锦芝曾经试过多读几篇，可顾锦泽即使困得直打哈欠，也不睡，就静静看着她，顾锦芝就放弃了，每次讲完一篇就关灯睡觉。

    睡觉时顾锦泽会紧紧抱住顾锦芝，顾锦芝也抱着顾锦泽，两个小孩子互相汲取着温暖。

    ……

    吃早饭时父亲和爸爸也在，爸爸似乎很挑食，父亲一直哄着爸爸吃。

    幸好顾锦泽不像爸爸，顾锦芝看着默默吃饭的顾锦泽，他很乖，从不挑食，顾锦芝给他夹什么菜，他就吃什么菜。

    父亲的目光全在爸爸身上，爸爸却关注到他们俩姐弟。

    爸爸给姐弟俩一人剥了一个鸡蛋。

    “小芝，小泽，吃鸡蛋，鸡蛋有营养。”

    顾锦芝很开心，这是记忆中爸爸第一次给她剥鸡蛋，“谢谢爸爸！”

    顾锦泽什么都没有说，也没有吃那个鸡蛋。

    爸爸没发现，父亲强制把爸爸抱进怀里，“为什么不给我剥？”

    爸爸只得也给父亲剥了一个。

    父亲却没有吃，而是喂给了爸爸吃。

    顾锦芝也哄着顾锦泽把爸爸给他剥的鸡蛋吃了。

    “小泽真乖！”

    “嗯。”顾锦泽没抬头，认真喝着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