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人（5）

    公寓的门禁扫描了阿云的虹膜。那道淡蓝sE的光横着扫过去的时候，她还在发抖。扫描的速度b平时慢了半拍，门禁系统检测到她的心率异常，犹豫了一下，但它最终还是开了门。它没有设置“恐惧”这个拦截条件。

    门在她身后合上，所有的声音都被关在了外面。

    公寓里很暗。窗帘还保持着早上出门时的状态，只留了一条缝，一道窄窄的夕yAn光像刀刃一样切在客厅地板上。她没有开灯。智能系统感应到她进门，按照日常程序准备打开玄关灯，被她一把拍在墙上的手动开关上。

    阿云止不住的发抖，睡眠机器人从卧室里滚出来。它检测到主人回家了，按照程序滚过来迎接，表面的绒毛已经变成了欢迎模式的暖粉sE。它滚到她脚边，蹭了蹭她的脚踝，发出两声模拟的咕噜声。

    她低头看着它。这个圆滚滚的、毛茸茸的、什么都不知道的小东西。

    然后她把它捡起来，抱在怀里，抱得很紧。机器人被抱得有点变形，绒毛压扁了，但它没有挣扎，只是安静地调整了颜sE，从暖粉sE变成了深蓝sE，然后又变成了柔和的紫灰sE。那是它数据库里最接近“安慰”的颜sE。

    阿云抱着它蹲在沙发边上，心脏还没从紧张和害怕中缓过来，嘭嘭直跳，她用脸蹭着机器人柔软的毛发，从里面确实获取了一点安慰，她慢慢冷静下来，m0索鞋尖的监听设备，想看看它到底有没有录音。

    “滋啦……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