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我不常打人的

    “那堕仙渊内有一异兽，名为‘噬梦’，你们可还有印象？”

    奉眠的目光扫过，程染和镜玄皆点头，唯有程炫抚着额角，轻轻摇头，“似乎有些熟悉。”

    “你当日重伤，定是被那噬梦缠上，将诸多记忆吞了去。”奉眠缓缓收回搭在程炫腕间的手，“你身体已无碍，神魂损伤未完全恢复，但在聚灵池泡些时日，再搭配滋养药物，不日便可复原。”

    她罕有地露出凝重神色，轻叹一声，“只是恢复记忆一事……不急。”

    “那便好。”程染闻言将手搭上程炫肩头，“你也不必忧心。”

    而程炫的目光在众人身上转过一圈，最终落在奉眠身上，“奉老不妨直言。”

    他心思何等玲珑，怎会错过镜玄眼中那一闪而过、几不可察的痛楚？更何况程染面上虽还挂着笑，眼底却是空空荡荡，不见半点笑意，反倒沉沉压着一层说不清的忧思，叫人看了，心底无端生出几分疑虑来。。

    “阿炫，余生漫漫，不必纠结于过去的点滴，往前看便是。”

    奉眠罕有地斟酌了许久，方开口回他。

    “记忆恢复无望吗……”

    他细细品着奉眠的话，抬起眼，“那噬梦兽，到底有何特别之处？”

    “摄人神魂为食，你的记忆，是它的开胃小点。”

    “那真是可惜。”程炫的视线落在镜玄身上，“我还蛮想知道，在思量岛的这些年……是如何度过的。”

    那双碧蓝双眸中涌动的，是让他的心都为之震颤的深沉痛楚。他下意识握住了镜玄藏于案下的手，“你别哭啊……”

    奉眠和程染默默对视一眼，悄然无声地离去。

    “我没哭。”

    镜玄垂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