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躲床底迷晕了谢必安给二殿下,二殿下还以为是谢必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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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这一愣神,已经听到了李承泽和谢必安的声音,他躲进了床榻下,许是那些奴仆经常打扫的原因,床榻下倒是干净得很,毕竟李承泽不喜欢穿鞋,若是哪哪有脏污被他踩到了,那不死都得脱层皮。 李承泽走到床前,范闲目光不由自主的被他的脚吸引,那是一双修长而白皙的叫玉足,从裙摆下漏出一截,无端的引入遐思,想抓着他的脚腕而抚摸向上。 纤细的脚踝,红润的足尖,足趾匀称,有着青筋的脉络,他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他掀开床被,不可置信地看着谢必安:“你要玩这个???” 谢必安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耳朵尖尖都红了。 李承泽促狭道:“好啊你,胆子这么大,平时看着你老实,没想到居然学画本上的买来这么些玩意。” 谢必安木讷的说:“若是殿下不喜欢,我便拿去扔掉。” 李承泽拍了拍他的头,随后解开外衫:“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岂能说过又反悔,别玩太过火就行。” 范闲看着那深绿色外衫掉落了下来,上面还残留着李承泽的温度,随着掉下来的还有内衫,李承泽坐在床上,衣服被他脚踢得往里了些。 范闲神色恍惚地看着眼前的内衫,内衫柔滑细腻,手感极好,内衫上面残留着香囊的味道《积润画图昏素壁,渍香衣帻覆熏笼》,他莫名得想到这首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