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影（依旧在后半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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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唐晴小声说，“诶～你说老杨这次领舞，会不会是在给七七占的位置。” “不会吧…导师领舞不是咱们系毕业汇演的传统吗？” 唐晴酸溜溜地接道，“那都是年轻的老师，老杨什么时候屈尊领过毕业汇演？肯定是给她占位置，她偏心眼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你瞧着吧”她忽然煞有介事地压低声音，“对了，你们听说了吗？” “听说什么？” “七七八成是被包养了！”她叹道，“听说是个很有钱的大佬，可能直接就买断她的职业生涯，估计被金主金屋藏娇了吧。” “真的假的？唐晴，我看是你一直嫉妒七七吧，在这造谣生事。”沐沐毫不客气地怼道。 “我有那个必要吗？我只是觉得她的状态不正常，聊天几乎不怎么回。而且，上次她在学校对面，上了一辆库里南，被大二的小艺看到了，还发了照片给我。” “嗯…七七这么漂亮，被有钱大佬追求很正常，但要是真不让她上台就太可惜了，她专业能力那么强…”小井满是遗憾地叹息道。 “不会吧，她那么高的心气儿，之前追求她的那些人有钱的也不少，没见她答应过谁。” “万一这次，不是一般的有钱呢？库里南诶！”不知是谁反驳了一句，言语里充满YAn羡。 戚素扬再也不敢听下去，亦不敢想象推开门后，她们惊诧、难堪或是讥讽的眼神，她打心眼里怕了，将手从门把手上移开，片刻不停地张皇逃离。刚刚摇摇yu坠的勇气在刚刚重建之际，被无情地打回原形。 出了校门，戚素扬拦了辆出租车坐了进去，车门一关，空调里的汽油味混杂着车内道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