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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的抽插变得红肿，连臀瓣上都是撞出来的红印子。

    他皮肤白，握住哪里哪里就变得青紫，像极了被虐待出来的样子。

    “求，求你了……不要了好不好……”一道细若蚊蝇的声音响起来。

    我停下在他体内鞭挞的肉刃，在他耳边轻哄：“乖，最后一回。”

    “你…你刚刚已经说了是最后一回了……”

    我笑了笑，开始在穴里抽插，说：“这次真的是最后一回。”

    “明天、明天还要赶路…呜……”

    折腾到半夜，少爷在我最后一次射到他体内的时候，神志溃散，软软地摊在床上，股间的精水干涸的贴在臀肉上，他的性器软软的耷拉在跨间，肚子上一片黏腻，又不像是白精，更像是淡淡的尿液混着腺液。

    我穿好衣服起身烧了热水，抱着昏昏欲睡的他沐浴，给他清理干净后，将他放在床上。

    后来我一夜无眠。

    翌日清晨，少爷迷迷糊糊地起不来。我知道他昨晚上被折腾狠了，哄着他穿好了衣服，好在我给马车里面封好了油纸，一点风也不会吹进去。

    我赶着马车，离开了我住了十多年的家，忍不住回头看了眼这条小路，小路的尽头，是熟悉的村子，是熟悉的那座山。

    路上的寒风打在脸上，刺骨的疼。

    28

    一路向京城出发，路上凄凉无比。如今走的是官道，却见不少流民，个个面黄肌瘦，看样子是逃荒至此。

    我赶着马车，掀开帘子往里看了眼，问：“少爷，没事吧？”

    他黑着脸答：“你说呢？”

    “对不起……”

    他面色不好看，却也只是叹了口气，抬手摸摸我的头道：“下次不要这